于今年上半年压过丰田汽车成为最大车厂的福士汽车(Volkswagen),早前被揭发在其柴油车使用作弊程式,以通过排放测试。当柴油车于路上行走时,排放的染污物比美国法定要求高出40倍,影响环境及居民健康。

上周五,美国环保局(EPA)公布福士汽车严重违反《洁净空气法》。该局最初预计,福士汽车须回收约48万辆柴油车,但日前福士汽车公布,涉事车辆总数达1100万之多。

福士汽车因是次丑闻导致股价大幅下跌两成,亦面临高达180亿美元的罚款、美国司法部或提出刑事检控、德国当局展开调查以及车主索偿等后果。

辨认测试的作弊程式

柴油引擎能提供高扭力和加速度,同时会排放出氮氧化物(nitrogen oxide)及悬浮微粒,前者在阳光下会产生臭氧、造成烟雾。因此,车厂须要在控制排放污染物(以符合法例标準)与效能之间取得平衡。

然而,福士汽车透过在控制软件中加入一些代码,让汽车的电脑辨认到正进行排放测试时,转用低排放低效能的模式,但在路上驾驶时自动取消排放限制,以提昇效能。

福士排放测试作弊遭揭发 各国展开调查
Photo Credit: Francis Storr, CC BY-SA 2.0

这个作弊程式的原理,乃透过指示电脑侦测汽车的转向柱有否转动,去判断是否正进行排放测试︰测试时往往只会让车跑,但不会有人在驾驶,因此没有人转方向盘,而在真正驾驶时则相反。

透过作弊程式,福士的柴油车便能够通过排放测试,又同时满足用家对性能的要求。问题在于,这不合法。

揭发丑闻

福士作弊一事,最初是由西维珍尼亚大学替代燃料、引擎及排放中心(Center for Alternative Fuels, Engines and Emissions, CAFEE)的工程师揭发。他们受国际洁净交通委员会(International Council on Clean Transportation, ICCT)所託,收集柴油引擎排放氮氧化物的数据。

ICCT本来打算使用这些数据,证明柴油车能平衡效能和排放,以说服欧洲当局参照美国的严格标準。结果却发现在实地测试时,排放量超标15至35倍。CAFEE的工程师在一次公开论坛中讲述结果,ICCT也把发现放上其网站。

EPA于是开始调查事件,并进行测试。获得足够证据后,EPA正式通知福士汽车,福士汽车最初否认作弊,直到近日才承认责任。

各国展开调查

德国联邦环境、自然保育及核能安全部的国务秘书Jochen Flasbarth指责福士汽车公然欺骗消费者。而德国联邦经济部部长Sigmar Gabriel则认为,事件损害该国汽车工业的声誉。德国政府亦会对福士汽车展开调查,约见该公司高层。

南韩当局于周二表示,将会对福士汽车部份型号进行调查。一旦发现问题,便会把调查範围扩至近年于该国渐受欢迎的德国柴油车。此外,意大利及法国同样会对福士汽车展开调查。

VW Is Said to Cheat on Diesel Emissions; U.S. to Order Big Recall (New York Times) EPA Accuses VW of Cheating Smog Testing on 482,000 Cars (Wired) How Engineers at West Virginia University Caught VW Cheating (IEEE Spectrum) Volkswagen Says 11 Million Cars Worldwide Are Affected in Diesel Deception (New York Times) VW Could Fool the EPA, But It Couldn’t Trick Chemistry (Wired) VW emissions scandal could snare other firms, whistleblower claims (The Guardian) Volkswagen comes under fire in Europe (Politico) France launches in-depth investigation into Volkswagen practices (Reuters)